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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運動 蘇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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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vidualist; not for monetary benefits; views my own 個人主義者;不追求金錢利益;個人觀點,不代表任何人或機構;私信請到本人的網站(https://sulili.net)發。油管頻道:https://youtube.com/@ziyourenquan

作为完整的一篇论文,所有的论点都需要进行严谨的论述和论证,否则,整个书的可信度就没有了。因为,正常来说,一本书的内容是连贯的,整篇都是为了最后的结论而展开的,但如果其中的绝大部分的论述都没有可信的依据,那么,书的结论就肯定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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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并不是自私的,人有利他行为,但基因是自私的,不自私的基因传下来的概率,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中,变得微乎其微。

摘录自《进化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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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ilton规则

我们在第一章中曾经谈到内含适应性的理论概念:

一个生物体的内含适应性并非是指他自身的属性,而是指他的行为或影响的属性。内含适应性等于个体自身的繁殖成功,再加上他对其亲属繁殖成功的影响并乘上一个对应的相关系数。(Dawkins, 1982, p. 186)

为了理解这个内含适应性公式,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基因,它促使个体表现出利他行为。在这里,对利他行为的定义必须满足两个条件:(1)自己会付出代价;(2)为他人提供了利益。

Hamilton提出的问题是,在哪些条件下这个利他基因能够得以进化并在人群中扩散开来?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会认为利他行为不可能得到进化。这是因为,让自己付出代价的行为将会阻碍自身的繁殖,有可能还增加了竞争者的繁殖能力,所以这样的基因通常会被自然选择淘汰出局。但是Hamilton认为,如果利他行为的受惠者所获得的收益b乘以受惠者携带利他者基因的概率值r之后,仍然大于利他者自身所付出的代价c,那么这样的利他基因就能够得以进化。也就是说,当

c

时,自然选择就能够将利他行为选择出来。这就是Hamilton规则的正式公式。其中,c是指利他者所付出的代价,r是利他者和受惠者之间的遗传相关度(遗传相关度是指除了基因在人群中的平均分布之外,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共享某个特定基因的概率;详细讨论见Dawkins, 1982, and Grafen, 1991),而b则是受惠者所获得的收益。这里,代价和收益都是以繁殖价值来予以衡量的。

这个公式表明,如果遗传相关度为0.50的亲属所获得的收益比利他者付出的代价高出2倍;如果遗传相关度为0.25的亲属所获得的收益比利他者付出的代价高出4倍,如果遗传相关度为0.125的亲属所获得利益比利他者付出的代价高8倍,依此类推;那么自然选择将会支持利他者付出代价。举个例子来说,假设你经过一条河,碰巧看到你的亲属掉进河里,正在湍急的水中挣扎。你可以跳进水里去救他,但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按照Hamilton规则,自然选择所支持的决策规则是,如果你能够救出3个兄弟(而不是1个),你才应该跳进水里去冒险救人。你不可能为了救一个兄弟而赔上自己的性命,因为这将会违反Hamilton规则。从Hamilton规则的逻辑看来,进化形成的决策规则会让你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挽救5个侄子或外甥,但是对于第一代堂兄弟而言,在你牺牲之前,你必须挽救9个堂兄弟才能满足Hamilton规则。

需要记住的是,人们的行为并不一定会遵守内含适应性的逻辑。其实,Hamilton规则只是限定了帮助亲属的基因能够得以进化的条件而已。Hamilton规则阐明了利他基因——其实是所有的基因——在进化过程中所受到的选择压力。如果一中特质(基因)通过突变进入群体当中,而它又违反了Hamilton规则的话,那自然选择会将它无情地淘汰掉。只有当特质的基因编码满足Hamilton规则时,这些基因才能扩散到整个群体中去,进化成物种所特有的本领中的一部分。研究者将它称之为可进化性限制(evolvability constraint),因为只有那些满足Hamilton规则的基因才能得以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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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对心理学有兴趣,我推荐你学习社会心理学,这是一种可以当作职业的专业,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人需要心理关怀的时候都是因为社会心理问题,而父母子女关系也属于这一类。将这样的关系从社会环境中抽象出来不具备说服力。

这已经脱离人的情感意志将人物化为工具了,例如,把生孩子和养育当作一种投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像西方人大量领养中国被抛弃的关在孤儿院的孩子,尤其是有些夫妇领养的有生理缺陷的孩子,那就完全无法解释了。况且例外情况太多的结论(对于科学研究而言,即使有一个例外都不行)就不是科学,所以更无从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相比了。

至于有些无需论述即有道理的事情也都是不少的,例如生活中随便下一个论断,听起来有道理的也不少,但无法写成书的原因就是因为无法提供有逻辑有证据的论述。

这些不能算证据,1,列举法是无法穷举所有例子的,更何况书也没有说列举的案例的背景和过程描述;2. 预测不是科学研究的目标,除非预测以实验为基础,并依据实验给出该预测的可靠性;3. 书中所提证据,作为一种实验必须具备可重复性,即其他人可以做一样的实验并得出一样的结论,但是依据其描述显然没有。因此,这和达尔文的进化论的论述是完全不同的。

简单说,不是不需要组织和计划,而是二者都是被动地因为突发事件而形成的,即,没有准备的运动,没有准备就不存在计划的问题,可能有某些组织早就存在,但组织存在不代表他们在事发前有计划过这场运动。这种运动即使在乐观的情形下,规模扩大几率3%(等于是没有可复制性),而消亡几率接近80%。下面这个是概率计算的过程:

https://youtu.be/73P8aQZpSsc

关于抗议也叫“公共活动”,不是凭借感觉的,许多国家的成功是因为他们有计划,然而,这种计划不是我们想象的多几个人拍脑袋,是一门真正的学科,属于政治学,而这一学科理论认为,没有组织的活动,无论是怎样的抗议,一定不能成功。这不是抓几个人的问题。然而整个课程的内容实在很多,我一个月的时间教了差不多两个月的内容的课,但也只是一点皮毛。靠感觉搞事是不会成功的。香港的反送中,其实BBC有两次的系列报道,非常值得推荐,报道涉及了我所说的学科知识的内容,在大的原则上,处理的方式是有问题的,所以即使高潮时规模大,也难以取胜。这不是几行字可以叙述清楚的,否则就不用开课了。

做任何事,安全是第一位的,然而底线当然是不能欺骗,而且,中国海外的所谓圈子里也有成千上万的什么党,一个什么都不做的几个小团体,搞一个党,那是为了什么呢?骗钱吗?说实在的,如果说赚钱,我就不做到今天一直在做的事了。我为什么要翻译那么多东西一分钱不拿啊?为什么要去支持一个没有成功希望的反抗事业?再不济,做点赚钱的翻译不好过一分钱不拿去做这些?

当然这里有包括传播知识的目的,但这个并不影响我自己决定支持一场运动。然而,与任何不认识的人,我是不会考虑什么组党的,我又不等着竞选当总统,干嘛组党然后什么都不干?而抗议则不同,如果你参加过大规模的抗议,你就会知道,你不认识周围参与抗议的同行者,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在某一点上有共识。

可以看一个视频,视频中,演讲者就说了她为什么不会去参加抗议,其实,不是因为那场抗议本身是不是策略有问题,而是自己判断其结果是不是能赢,而如果能赢,很多人就会决定加入:

https://youtu.be/qtx5Xi8n1Mo

对我来说,任何事的底线就是安全性,而其他方面,我想三不运动本身也说过成功是很难的,这个不需要任何人去做预测,而且,我相信你预测发出来之前,三不运动自己就说了。

然而,无论结果如何,安全+抗议本身才是具有最重要的意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抵抗行动,即使不成功又能怎么样?不会有人被抓被喝茶被酷刑或坐牢,这是底线。

其实,当一个人左思右想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或她是自认为有选择余地的人。但是,历史的启示是:等真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就是彻底丧失行动的可能性的时候了。

其实这种策略自古以来都被抗议者使用,从古希腊的抗议战争到后来的其他很多非常暴虐的和处于战争中的国家,而她们(主要是女性发起)都取得了成功。如果人总是把自己的私人性的行为当作其他私人不可介入的话,那么最终就只能使自己陷入没有任何选择的程度了。

没错啦,这就是我说的当你反抗,你不需要非得很高调地用言语反抗,实际上用行动比言语强大得多,例如,你也是自发地三不了,那么,它就减少了统治者可能的统治效力。

实际上,你也知道,这是一种无奈下的选择,确实,这就和有意参与反抗的人在内在的层面上不同。然而,这恰恰就给参与者们带来了隐藏自己身份的机会。同时,许多极权社会中,人们都是从被动的选择开始的,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最终你的孤立无援处境会使你陷入进一步的绝境,这是随着时间推移而会产生的。一般来说,年轻人相对会好一点,因为社会接触面不广,主要是不会与政府发生互动,但这不是永久性的,然而到那一天来临,你一向孤立的话,你就完全是单个人面对一个残暴政权了。

当然,我们可以看到孤立无援的困境:1.所有三不的事主,无论是不以抗议为目的还是抗议者,仍然处于某种风险之中,就是被政府实施行政强迫,这时,这些个人会怎么办?2.当这样做的人很少时,它不会在任何层面让你感觉自己的行为对极权统治造成了任何实际影响。

Good for English users to update what’s happening in China. nostr:note19u8xzj3amgfh85pjg4r5qa6vu5e6ajjf796m6mktmg93sqcm3kyskllu4q

这只不过是已知的方式已被堵死了,但并不包括其他的方式。事实上,中国人正因为顺从,所以,其能选择的抗议方式虽然是和平的但却仍然很高调,从这方面来说就是很激进,而且唯一的手段就是言语表达,似乎没有言语表达就不是抗议,因为总有人觉得,我不让人知道我在抗议,那我怎么就可以说自己在抗议呢?

类似三不运动这样的采用只做不说的抗议,之前也有过,只是规模更小,所以知道的人更少。

但是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地发展的,很多人一想抗议这事,就觉得一定要张扬和高调。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作这样的选择,其实可以选择的方式实在是太多了。三不运动也只不过是选择了其中一种方式。若有人选择其他同类方式,我也会支持的,只可惜太少了。

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思路。至少我个人,虽然是一个叛逆者,但这并不表示只要你叛逆,就必然遇到被喝茶被抓和坐牢的后果。言语抗议并且还要高调宣示的方式并不是唯一的抗议方式。这才是关键。

我一直都是一个叛逆者,实际上即使离开中国,我还是一个叛逆者,但是,问题在于,很多人不叛逆,所以会想象叛逆者必然是被喝茶被抓和坐牢的后果,原因是人们从社交媒体可以看到,于是就以为是唯一方式。然后以此为假设的前提,就会去问这样值不值得得问题。

我想很多人是从来不叛逆的,所以并不知道叛逆的方式有无数,不计其数。而你所说的“行动过”的人,都是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公开宣示了自己的抗议。一方面,这样很勇敢,但另一方面,这样的勇敢让更多的人想象叛逆的可怕。

我自己接触过公开以某种特定方式抗议的人和团队,其实,他们在平时恰恰也是没有叛逆精神的人。

当然,你还会考虑结局,就是不会有任何结局,涟漪都没有。其实,这些都是一种惯性思维影响下的一种设想。

今天我支持三不运动,正常来说,你可以预计不会有人遭到上述的不幸。但是,明天任何其他人也可以组织其他的类似的抗议,这些都不是使用那种人出头公示的方式。太多太多方式了……主要是:1.愿不愿意;2.有没有策略

只要你不与更多的人联合,实际上,即使你以为的可行的方式,最终可能还是会令你感觉无法抵挡你承受不了的伤害,这种伤害可以是许多方面的,而不仅仅在经济上。

但是,一旦你真的需要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其实是孤立无援的。

虽然任何人都当不了子弹,但事实情况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你知道,他们其实用不了子弹,因为枪杆子已经不听使唤了。这是基于绝大多数人都不在站到他们一边而形成的。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但是需要从每个个人开始,从联合开始。

只要不考虑联合,那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冤屈地过一生,除非你有能力移民。但实际上,就算我已经移民了,我还是有着自己的心愿。

智慧型镇压需要智慧型反抗,但,靠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智慧型反抗。我们应当吸取编程随想的教训,就是不要认为自己单人可以做成某个事。

对于很多人来说,似乎顺从就是天性,其实,对我来说,顺从的人生无异于死亡,为什么一个活着的人必须去违背自己的意愿而顺从?

有人认为反抗必须是在有很多人一起的情况下才会有,而实际上,如果每个人都这样,那么,反抗就永远不会出现。

我自大学毕业到离开中国,虽然很短的时间在政府控制的时空里存活,但也从未停止抗议,是的,大家想,这种情况下,还会抗议?对,你可以抗议很多的普通的事。问题在于,你会不会不满,第二步才是你会不会采取某种形式进行抗议。

当然,我也因某些职务原因出面调解过其他人(工人)的抗议。

生活中,如果没有想到过抗议,那么,你当然也不会想到加入别人的抗议,因为可能活着的想法胜过了一切。其实,不是所有抗议都会让抗议者死的。

换句话说,一种倔强的精神让你把很多抗议的事情当作那种不需要勇气就会去做的事,而不是内心挣扎斗争许久才因为某种特殊的境遇不得不做的选择。

但是,由于社会的变迁,每个人都把小聪明当作大智慧,总觉得不用小聪明照顾好自己就是傻。

而对我来说,正义是第一位的,而不是耍小聪明。所以,我也从来不会认为老师说了什么,我就必须听;上级交代什么我就必须完成。这些事根本不在我的字典里面。

我想我不是我那个时代的个别现象,这一点不像今天,一些人先考虑自己的小利益,结果整个的社会越来越不适合生存。

当然,反正我是离开了,再给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回到这样的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