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两团气体,一团高温一团低温,那么就存在一个势能对吧,本来是低熵混合之后变成高熵,能够用来做功,火力发电就是这个原理。
“一团高温气体”根本就没有能量的概念,它无法做任何事情。
“一个高速运动的木块”,同样也没有意义,必须有参考系你才能说它在高速运动,比如它撞上了一坨静止的泥,木块的动能转换为泥里面的分子的动能,宏观表现是泥的温度升高了,就是热能,然后我们又可以利用这个温度差,去做别的事情,等等。
👀能量就是熵的表象呀…
你说的能量积累过程,就是在说吸收负熵。
只分析制度的话,那肯定对称性更高的制度熵更低。
如果分析社会的话,社会是人+制度,专制下的人多样性更少(也是对称性哈哈哈),熵会更低一些。
在我看来并不是熵越低越好呀,一个就你无法突变的种群不具备应对多变环境的能力,这其实是从自然这个大的秩序来看的。
前面我们说到,专制政体会消灭掉破坏秩序的成员以维持低熵,而自然这个秩序会消灭掉不适应它的生命以维持低熵。(所以最后所有的生命都能够被分析出其生存逻辑,这何尝不是一种对称性)
面对不断变化的自然规则,拥有更高熵的种群反而有着更高的概率存活下来。
科学是把复杂的世界归纳出简单的规律,即从复杂到简单。
工程是把简单的需求演绎成复杂的系统,即从简单到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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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认为熵的概念能够扩展到理念世界中来🐶
基于瞬间来分析,还是可以当成孤立系统的,虽然并不存在一个时刻地球没有在接收新的能量。但是假想嘛,局部+瞬间,就孤立地分析这缕阳光+地球,就算其它阳光、地球向外的热辐射这一瞬间都不存在也不会影响结论。
你说活动是生命的定义,那么太阳算不算一个生命呢?它每时每刻都在活动,它和一棵活得时间非常长的植物(假设存在)有什么区别呢?
理想状态下,肯定是前者熵更低,因为更加有序(秩序)。
但是更低的熵意味着更高的维护成本,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清除破坏秩序的成员。
但是如果只是表面有序,实际上内部已经开始形成逐步扩大的混乱且无法发现或清除。这种系统内部的应力会越来越大,最终一下崩溃。
民主政体如果静态地分析,由于其容忍更高的多样性,因此熵肯定更大。但是考虑到其显式地、动态地协调内部各群体矛盾的能力,能够及时发现并清除系统内部应力,所以不容易出现前面系统那种潜在的崩溃。
有意义呀,对于一个机体,熵最大的状态是死亡。对于一个组织,熵最大的状态就是分崩离析,低熵状态就是有序(秩序)。
所以为了维持低熵状态,需要能量去维护这个过程,清除掉破坏秩序的因素,比如雇佣警察抓捕犯罪分子。
精神活动是一定可以的,读书使人熵减,能够把混乱的思绪理清楚。
物质上反映为建立更加精确的神经突触链接。
如果说光合作用直接影响的,那就是直接的负熵源头,那显然是到达叶片表面的太阳光,被叶片通过光合作用吸收成为自己的负熵。
环境的熵增加了吗?确实增加了,虽然我不太清楚怎么直观地解释,但我可以试图分析一下。
把一束太阳光照进来后的地球当成一个孤立系统来分析,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孤立系统必定熵增。
那么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固化碳形成有机物获得负熵-a(a>0),那么除植物以外的环境获得熵b,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b-a>0,那么b>a>0,环境熵增。
是通过外部环境的熵增,换取自身的熵减。
转载自此章节书评(from 大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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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发现这跟尼采的观点及其的相似。
尼采把悲剧看做是日神和酒神的结合。日神代表美丽的外观,是有序的的表象,不就类似于人类身上的有序吗;酒神则代表放纵,盲目和冲动,它是原始的生命意志,不就像是薛定谔描述的世界熵增并且加无序吗。
尼采说,艺术拯救人生。悲剧是,个体毁灭而回归万物之母。我现在的理解是,人要避免毁灭而维持有序性,需要日神艺术(比如绘画雕塑等)。但是,酒神艺术(音乐最能代表酒神艺术)同样不可或缺,因为酒神才是虚幻的美丽外观背后的本原。
这样看来,有序和无序的矛盾,就像是日神和酒神的矛盾,于是产生了悲剧。因此,艺术拯救人生,就像是吸收有序来维持有序一样,似乎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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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卷黄沙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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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读过尼采,不过很久以前读过一本罗素写的《西方哲学史》,二十多年了,虽然对这本书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仍有对日神与酒神的一个印象保留在记忆中,记得看完那本书好像有过一个印象,中国古代没有酒神到崇拜,所以没有产生真正的逻辑学基础以及后来抽象的数学理论,从而也没有产生现代科学。早忘了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酒神崇拜当时确实让我也想了很久。
说到艺术拯救人生,我觉得对于个人来说,艺术的感受一般就是其所属文明的通感,而由于艺术在其所属文明中产生共鸣,传播共同的感受。所以艺术也是维护本文明系统中的有序性并使之传承一个方式。或许我当时觉得正是酒神不断打破这种有序,使得这个文明更能面对混乱的思想,容忍了与社会主流不相容各色人等,也使得古希腊的各种哲学思辨一直绵延不断的发展下来,最终产生了真正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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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漫卷黄沙至少四五十岁了👀怪不得有这么深刻的见解,我不焦虑了。
转载自此章节的书评(from 漫卷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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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界生物链的呈现让我们可以看到高等级生物是在富蕴着比它低级的生物环境中才能进化出来的,而进化的实质就是更高效率的吸“负熵”。
生态圈底层的单细胞生物、微生物、苔藓乃至植物等依靠周围环境中的矿物质,阳光,水分等生存,所吸收的“负熵”,或者说能量与高级的吸收蛋白质、糖分等的高等级动物相比,效率是比较低的。这表现在人类及高等级的哺乳动物能够直接吸收低等级动物的蛋白质,糖分等营养食物。并通过吸收分解、储存这些高级的营养物质,使用这些物质更方便的进行新陈代谢。
相对来说,低等生物吸收矿物质、水分,阳光等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是这些物质结构发生“量子迁跃”形成自身需要的物质结构。这种吸收“负熵”的效率决定了生物等级的高低。
当人类结成一个个整体,形成社会时,这种吸收负熵的效率变的更高。其实人类社会现在已经是比原始人类的结群生活更高级的一种生态形式了,表现为在人类基础之上形成的社会、文化、国家、文明。这些社会现象完全是可以看成在人类基础之上形成的新的生命形态。之所以能形成这些新的生命形态,其唯一动力其实也是因为人类群体统一的社会、文化、文明形态能够更有效率的吸收“负熵”。重要的表现就是人类在这样的环境中“存活率”要比古代大的多。而这些更高等级的生命形态显然并不以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的意志,思维来主导的。即使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也只能代表某个群体的利益来思考解决社会问题。
国家这种生命形态的意识也表达为法律、国际外交策略,经济管理手段,甚至军事手段等。而这些高等级的生命形态随着他们各自对世界、各自生存的环境认识的科技水平的提高,其最终的目的还是尽力降低自身结构“负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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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huaRead
终于读到薛定谔这段著名的论断了,哈哈。摘录自《生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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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环境中汲取“有序”而得以维持的组织
生命有机体借由推迟衰退到热力学平衡状态(死亡)的奇妙能力,用统计学理论的术语怎么表示呢?我们此前说过“它靠负熵生存”,它会向自身引入一连串的负熵,来抵偿由生命活动带来的熵增,从而使其自身维持在一个稳定而且相当低的熵值水平。
如果D度量的是无序性,它的倒数1/D就可以用来直接度量有序性。由于1/D的对数恰好是D的对数的负数,我们可以把玻尔兹曼方程写成这样:
-( 熵)=k log(1/D)
于是,“负熵”这个糟糕的表达就可以用一个更好的说法代替: 带负号的熵本身就是有序性的度量。从而,有机体用于使自身维持在一个相对高水平的有序状态(=相对低水平的熵)的策略,就在于不断地从环境中汲取“有序”。这样的结论就不会像它一开始提出来时那么矛盾,但可能会被批评为太通俗了。确实,我们对高等动物所赖以生存的那种有序性已经熟悉不过了,即被它们作为食物的、多少有些复杂的有机化合物中那种极其有序的物质状态。这些食物被动物利用完后,会以一种降解程度很高的形式排出——不过也不是完全降解的,因为植物还可以继续利用(当然,对植物来说,最主要的“负熵”来源还是阳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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