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 it even constitutional for a governor to partially privatize or have privately run the army, in America? Supposedly in no civilized country, private institutions should have no control of the army, otherwise,it would be considered as militia.
换句话说,自由指的是,你或许听说过这个,“把权力关进笼子里”,这是在用一种比喻的说法来形容自由,但肯定不会是一种太好的说法。
In addition word, freedom is about what you might have heard of “locking the power up in its cage”, which is a figurative way of saying what it means by freedom, but definitely not the best way.
自由不是指做你想做的或不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而是指用宪法来防止政府制定法律来强迫你做他们想要你做的事情或者,当你决定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听从政府命令时,防止他们伤害你。
Freedom is not about doing what you want or not doing what you don’t, but about constitutionally preventing the government from making laws that force you to do what they want or harming you when you don’t follow their orders but choose to do what you want.
对的,这是社会压迫边缘人群的方式,以道德的名义剥夺儿童的个人自由。
后自由主义特别陈述说,一些个人的悲剧(例如儿童自残自杀,虽然中国人总认为是儿童本身的问题,什么娇气不坚强等等)实际上并不是个人的悲剧,而是社会的结构性不公导致的。这样的结构导致很多人处于被边缘化、被压迫状态,但更多时候,它可能没有酿成特别的悲剧,所以会被忽视,于是,人们只会说,“哎,命不好啊”,因为人们通常看不到结构性不公正的问题。
不好意思,关于美国国父违宪行为的问题,还要补充一下:
我之所以说国父们违反了当时的宪法——邦联条例,是因为邦联条例中有一款,明确地说,这个条例将永续存在,邦联不得被打破。因此,任何(试图)打破邦联的行为都是违宪行为。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炎炎夏日里,没有空调风扇的情况下,却要闭门开会,任何信息不得向外透露。
从一般情况来说,合法的事情基本上没有隐瞒的必要,要隐瞒都是因为有不合法的成分在里面。这和我们今天试图终结暴政统治一样,一场正义的行动却不得不承受巨大的风险,不得不隐姓埋名地去做。
链接(https://t.me/hefaxing/24080)是2017年3月13日(约6年前)在电报群与群友的沟通,我直接将对话文字拷贝过来:
群友的问题是:怎么才能保证你说的自由平等呢?就在于解释这个权利的来源与归属问题,我的教授虽然是中国人,但是也是留学回来的,国内法学虽然烂,但是也有有良知的教授,觉得点醒一个是一个。(https://t.me/hefaxing/24044)
我当时的回答:
#国内法学 #宪法制定的基本原则
如果你觉得国内法学教授多么有水平有良知,那么我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是2011年北大法学教授的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讲座。这位教授张千帆,他的视频,如果我记忆不错应该是这个:http://www.youtube.com/watch?v=vUMG6eeV-NE
先不说他的讲座的专业性如何,我只说一点。他在讲座中一直批评中国现在没有宪政非常危险,前面一个多小时都是谈这些。最后到提问环节,一位学生问,“老师,您认为中国应该制定一部新的宪法吗?”(抑或是“中国应当修改宪法吗?”,记忆不准确)这位教授说,“是否制定一部新宪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宪法需要执行。”
几个小时的讲座最后归结到要“执行”,一部根本上否定人权的文件一部剥夺公民权利的文件,从根本上证明政权的非法性,却告诉学生,宪政就是要执行宪法,宪法本身怎么样并不重要。
这就是北大法学教授。良心,自由派代表,等等桂冠戴他头上不觉得碜的慌吗?点醒谁?只能说欺骗谁。所以我从此不相信国内的法学教授,都是骗子,所以我从此不相信国内的法学教授,都是骗子。
我第一次听到美国教授谈法学的基本原理,以及他的分析,那真的不是让一个人死记硬背的知识,而是人生的社会的自由的道理,一听你就难以忘记。那么简单,而国内绝对不会告诉你们:
“自由平等”。
记住,这就是制定宪法与法律的基本原理。它背后还有很多含义,就是各种具体状况,但是这两个词却是最简单的最容易理解的。它就是约翰洛克所说的个人的自由权利以及每个人互相都一样的自由权利,没有谁更多一点也没有谁更少一点。
宪法的形式看起来是谈论权力,但是如果不知道宪法是以个人的自由权利为前提的,若不知道宪法背后的哲学是坚持个体的自由权利的自由主义,那就等于根本不懂宪法,也就等于根本不懂法学。
限于当时只是对问题的回答所以还有很多基本内容我当时没有讲,现补充少量如下:
1. 宪法必须是在政府未正式成立的情况下,由人民选派的代表制定并通过全民公投表决而形成的。任何在已成立政府的情况下制定的法律,都只是一般法律而不是宪法,哪怕你起名为“宪法”,那也是伪宪。作为人民,伪宪必须是被抵制的而不是被执行的。
2. 宪法必须是针对政府行为准则的社会契约,这其中不应规范个人的行为甚至道德义务或其他任何义务,否则,就违背了宪法的原理,因为宪法作为社会契约所限制的是政府权力,而个人的行为将由普通法律来规范。
3. 政府违反宪法需要由宪法法院或最高法院来审理,而个人不存在违宪的问题,因为宪法不规范个人行为。个人即使真违反宪法,也只能受一般法律约束。例如,美国宪法制定前,制宪会议代表否决了已经存在的宪法,即,邦联条例,这是违宪的,但是由于宪法不规范个人行为,所以制宪代表们不仅没有遭受任何处罚,反而被美国人称作“国父”至今。美国国父并不是指美国革命中的战争领袖或元帅,而是指制宪会议的代表。
链接(https://t.me/hefaxing/24080)是2017年3月13日(约6年前)在电报群与群友的沟通,我直接将对话文字拷贝过来:
群友的问题是:怎么才能保证你说的自由平等呢?就在于解释这个权利的来源与归属问题,我的教授虽然是中国人,但是也是留学回来的,国内法学虽然烂,但是也有有良知的教授,觉得点醒一个是一个。(https://t.me/hefaxing/24044)
我当时的回答:
#国内法学 #宪法制定的基本原则
如果你觉得国内法学教授多么有水平有良知,那么我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是2011年北大法学教授的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讲座。这位教授张千帆,他的视频,如果我记忆不错应该是这个:http://www.youtube.com/watch?v=vUMG6eeV-NE
先不说他的讲座的专业性如何,我只说一点。他在讲座中一直批评中国现在没有宪政非常危险,前面一个多小时都是谈这些。最后到提问环节,一位学生问,“老师,您认为中国应该制定一部新的宪法吗?”(抑或是“中国应当修改宪法吗?”,记忆不准确)这位教授说,“是否制定一部新宪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宪法需要执行。”
几个小时的讲座最后归结到要“执行”,一部根本上否定人权的文件一部剥夺公民权利的文件,从根本上证明政权的非法性,却告诉学生,宪政就是要执行宪法,宪法本身怎么样并不重要。
这就是北大法学教授。良心,自由派代表,等等桂冠戴他头上不觉得碜的慌吗?点醒谁?只能说欺骗谁。所以我从此不相信国内的法学教授,都是骗子,所以我从此不相信国内的法学教授,都是骗子。
我第一次听到美国教授谈法学的基本原理,以及他的分析,那真的不是让一个人死记硬背的知识,而是人生的社会的自由的道理,一听你就难以忘记。那么简单,而国内绝对不会告诉你们:
“自由平等”。
记住,这就是制定宪法与法律的基本原理。它背后还有很多含义,就是各种具体状况,但是这两个词却是最简单的最容易理解的。它就是约翰洛克所说的个人的自由权利以及每个人互相都一样的自由权利,没有谁更多一点也没有谁更少一点。
宪法的形式看起来是谈论权力,但是如果不知道宪法是以个人的自由权利为前提的,若不知道宪法背后的哲学是坚持个体的自由权利的自由主义,那就等于根本不懂宪法,也就等于根本不懂法学。
更正一下;我小時候的衝動應該叫“自殘”的衝動。
我個人覺得你用”人民的軟弱“是很準確的,它概括了人民的現狀。但我們不需要期待“更快達成共識‘,我們應當期待’做成”這一點就可以了。當一個幾千年的社會從未努力過要去規範政府行為的時候,即使花費十年二十年去達成這樣的共識也是值得的,比幾千年沒有任何進展強。
你所講的個人與個人之間難以達成一致,這個並不是根本問題,因為儘管個人之間完全不同,但是我相信如果個人已經活在恐懼中年了,而如果這些人知道對政府進行行為規範可以避免自己活在恐懼中的話,很多人都會努力與他人配合以便早日達成一致的。社會契約之所以能產生,就是喔因為很多個人,儘管互不相同,都有這樣的共同訴求。
而你舉的印度長期存在的“賤民”的例子,這個屬於社會問題,而規範政府行為屬於政治問題。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地去面對。你所談到的這個社會問題,在學術上叫”結構性不公“,也就是非政府的領域存在著把人分別對待而不是平等對待的問題,導致一些人被邊緣化、被不公正對待和被壓迫等等,這是後自由主義特別關注的問題。
但是我覺得我們更要首先關注如何建立政府的行為規範以便我嗯約束政府行為的問題,因為若不是如此,我們將每天都活在獅子口裡面,隨時被獅子咬死。
對的,我們如果再把範圍縮小,縮到家庭,我們就會發現父母與孩子之間的不合,也多是因為父母自以為神聖,於是隨時隨地去任意道德教育或批判小孩,他們以為小孩就是自己的,所以他們不合尊重小孩的個人意願,這是明明白白的侵犯兒童自由的做法。對他人的道德評判和教育在家庭外也總是由上級對下級或強勢方對弱勢方宣示主權的方式。我自己小時候總是有自殺的衝動,也總是衝撞父母,其實今天看,就是因為受不了長期地時刻地被父母侵犯自己的自由。
人民軟弱的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個人素質不高而是被政權剝權,而我們要針對這一點做的話,那就必須賦權給人民,這意味著兩點:1、避免用道德繼續壓制人民的自由,我們應當知道當自己不想或厭惡被他人進行道德教育或批判的時候,他人也一樣期待我們這樣,因為只要自己不侵犯他人自由,他人就無權干涉自己的選擇。道德表面上是自律,因為它不是法律,但是其被當作話題的時候,目的是律他人而不是自律,換句話說,是侵犯他人的工具。2、我們有權也必須用類似道德準則的東西來規範政府行為。雖然我們現在不知道應該有什麼內容,但我們應該先做相關表述。一個不受被統治者所設定的類似於「道德約束」的限制的專權集團,只要這樣的狀況多存在一天,你我就多一天活在恐懼之中,談任何促進個人素質提升的話都無法解救我們。
這第一點叫作賦權或賦能,第二點叫作社會契約。
尊重他人權利(正利)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強迫他人,而中國的道德教就是違背了這一條。天天拿道德去衡量別人是違反他人自由的,就像你不願意被別人道德評判或教育一樣,因為道德必須是私人的,和隱私一樣,任何他人無權過問。
如果你允許,我想我們們應該做的不是討論什麼準則適合今天的個人,而是應該討論什麼準則適合政府,而應該像要求個人尊重道德那樣去要求政府。至於個人行為,你我或其他人,只要自己不希望被強迫接受統一的道德教,就不應該去強迫他人這樣。中國的傳統總是個人不得過問政府,這是錯的,也是誤導。我們一天不過問政府行為準則,我們就一天活在恐懼之中,任何道德教都救不了我們。
当我们谈个人的自由的时候,我们应当要接受的一个事实就是:一个人有犯错的自由。因此,无论你自以为自己多么正确,都不应该仅凭你所认为的正确去改正和批判他人的错误,因为很多时候,一些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更不会有唯一标准答案。
When we think about individual freedom, we need to remind ourselves that we have to practically face the truth, which may be just the opposite to what we have long believed in, and admit it to be truthful. That is _:
An individual is free to make mistakes. Therefore, no matter how rightful you think you are, you should restrain yourself from trying to rectify or criticize others just because you believe you are definitely right. More often than not, questions don’t have standard answers to them, let alone the only correct answers.
我的感觉是:1.我们必须拒绝中共宣传的一切观念,包括以“传统”为名宣传的看似中性的(非政治性的)观念;2.我们必须避免追随任何理论来规范个人的行为,我们应当知道个人是自由的,有权否定和拒绝任何前人的所谓教导或名言警句;我们应当建立自己独立的价值主张而无需向任何其他人宣告。3. 我们应当更多地关注一个正常的国家和政府必须遵守的规范以及国际社会对政府和国家的要求,实际上关注国际的问题比关注个人的问题急切得多得多。
对,反对派必须有自己的理论,而绝不能只是不接受或者反过来说,这样是无效的,也不会有任何号召力。这就是至今共产党的所谓公知仍然占据人们心中的崇高地位的原因,包括他们推荐的书或者思想。
我的感受是,中共官员说话,人们常说的是“套话”,意思是无论什么场合什么对象,它们总是那样说,用英文的思维来讲,这些话就变得没有实质性的意义了,而只是表达特定的含义,例如,他们是官员、假正经、伪善、残酷等等,因此,我在任何时候,我都会注意不接受政府的套话。这不是我个人的一种好恶,而是对政权的残酷的不满和不屑。
从事,我知道是中性词。不过,当我听到政府受“从事宗教信仰活动”的时候,我自己会有一种打心眼里的厌恶感。或许是和我个人感受相关,所以,我认为带有贬义。实际上,我就是非常讨厌那种戴帽子似的描述,可能和语言用词本身并不直接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