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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運動 蘇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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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vidualist; not for monetary benefits; views my own 個人主義者;不追求金錢利益;個人觀點,不代表任何人或機構;私信請到本人的網站(https://sulili.net)發。油管頻道:https://youtube.com/@ziyourenquan

还有一个巨大却又好笑的谎言,这是许多年前我在中国的时候误相信的:

当年所有出国的人,他们都以各种方式通过各种渠道,被宣传说,“他们离开中国越久,久越爱国‘。

但是事实是,我出国越久越憎恨中国,有人说,你憎恨为什么还要在网上用中文发言?其实,我希望所有人都不要被谎言欺骗,中国不是一个永恒的概念,在1949年以前没有今天的中国,历史只是中国今天所霸占的土地上前人的经历,与中国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一定会有中国,这是每个人都必须做好思想准备的。

若未来的国家被叫作”X“国,你要不要成为”X“国的公民呢?

所以,我恨中国与任何个人无关!

另外,我用什么语言是我自己的事,与任何其他人都无关。我还用英文呢?活了半辈子,从未听到任何人说,既然你不是英国哦人,你就不可以用英文。这种没逻辑的话,最好是和自己说,不要丢脸说给其他人听。

在这样一个充满扼杀生命和灵魂的社会,有自我等于睡找死。但是,一个嘴没有价值的生命就是一个没有自我的生命。

但是,中国的教育居然将自我等同于自私。我不知道中国的各种逻辑究竟是从哪些公知那里冒出来的,但是我知道,反对阵营的99.999%的人都严格遵循着这一切都结构和次序,我都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反对个啥!恐怕就如很多人所说,只是反对现在的掌权者掌权罢了,等他们上去,他们恐怕做得最好的也不过是现在的统治者那点水平。

这是我鄙视唾弃那些学者毛贼当年天天唱民主的那些人的原因,因为,毛贼当年唱得比他们都好,如果翻看40年代的新华社文章,今天的所谓反对阵营,真的是写不出来,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不学习和提高自己,还想当领袖,我认为这是中国至今仍然要死不活的主要原因。历史和现实都是公正的,不努力想投机,基本上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中国人普遍的一个难以突破的问题就是崇尚古代,凡被教育说起的“著名”、“伟大”、“泰斗”……,自己都会无比崇敬,而且绝不会认为自己在崇拜他们。然而,任何人都可以将自己的父母或祖父母作一个客观的对照,你认为你比父母在知识水平上、认知能力上、接受能力上等等各方面是更差还是更好?往往代沟产生的原因就是孩子长到十来岁发现父母其实并非总是有知识和对的。

再拿你的父母与“古代著名”……相比,你真的认为你父母在各方面不如一个孔子吗?然而,一旦你要这样比,就会有十亿人出来和你叫板,说你不能这样去比绝对的水平,你只能作相对比较…… 但是,你不认为这是反逻辑的辩解吗?

中国人的振振有词往往是自以为符合被教育的“真理”,而不是因为自以为有理,因为,对中国人来说,有理是没有用的,符合权威要求和符合权威所构造的结构顺序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中国人多数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一个自我。

不过,人要做到独立是非常困难的,比人要升官发财或闷声发大财难得多,最难的地方在于你需要永远地学习和提高自己,但是这样的学习和提高的作用除了让你的灵魂有个地方安放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你可以比谁都更……,但是你什么也得不到,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没有荣耀,因为你在网上所做的一切,都和你现实中的人没有半毛钱关系。那是一个虚拟世界的另一个人。

但是,你知道你还是一个活人。另外,我并不认为出国了就必然是洗盘子,至少,我从未靠洗盘子挣生活费。那些国内风生水起到国外却不得不靠洗盘子活着的人,自己应该反省自己而不是被其他人当作榜样。

假如村里大哥去外面混得不好,回来了,你是不是认为就不必出去闯世界了呢?如果是,我认为那必然是谎言家,因为凭常识人们就可以知道,村里大哥的命运不代表所有人出去都会遭到一样的命运。

@note1yzqcvg5lccqnt05kyk8evqewaazwvxsnxrfd9ypjqq7q4wx0s7uspfpjx6ru

Replying to Avatar 深海Legend

Repost from lidang

我今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开始试图理解韩寒。

韩寒早年是中国互联网第一反骨,新浪博客顶流公知,骂体制,骂审查,骂关键字屏蔽,骂封锁,是反贼里的头子。

直到某一天突然180度大转弯,开始岁月静好,不谈国事,偶尔吹一吹中国好,然后就消失在意见领袖的视野中,剩下的就是比赛、拍电影、采访等等。

后来我发现很多人,某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闭嘴,开始捏着鼻子在中国做生意、赚钱、搞投资,不再讲那些空泛的、理想主义的、“西方”的那一套大道理了——其中不止包括很多电影演员、歌手,还包括我最近认识的一些资本圈的人、创业者、中小厂高管、财务自由人士、大V和KOL等等。

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学会了圆滑,懂得“明哲保身”,在漫长的人生中逐渐摸索了如何与这个社会和国家情绪上共存:自己在中国还要赚钱,还要发大财,那就嘴上少说两句,少嘴炮几句,多闷声发大财。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在中国赚钱比嘴上爽爽要重要得多,他们有公司、有员工、有家庭、有孩子,不仅软肋远比普通人多得多,而且能吃到的红利更远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们其实想得很清楚:舆论环境再严峻,也不能耽误挣钱,不能耽误做生意,毕竟只要管住了嘴,公司还要融资,还要IPO,还要投资,还要当董事,还要维持各种人脉,自己还能财务自由一轮——如果连嘴都管不住,爽了1分钟,生意就彻底别做了,后半生就要在家喝凉水了。

你看看姚晨、罗永浩、高晓松,10年前哪个不是脑子里想得比你们普通人多,哪个当年不比你跳?今天再看这些人,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学会闭嘴,踏踏实实地做生意,甚至偶尔唱唱红歌、转发支持共青团、跟党和宏大叙事站在一起?

他们其实很明白,自己哪怕财务自由,在真正的宣传机器和国家意识形态前,也不过是弱小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千万不能跟“历史”和“人民”对着干——毕竟连马云都不能长反骨,尝试一次对着干,也要给你敲碎。

我其实非常理解年轻人,你们看不惯一些东西,但你们肯定不是第一个,很多东西10年前在新浪博客、30年前在杂志电视、100年前在报刊上,已经讨论无数遍的东西,在今天不用你们大声复读,大家都完完整整地经历过,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很多二本在读、社科文史、在国内都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在 Twitter Space 里跟我说,“我受不了这个环境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个国家了,我认为马上崩溃完蛋,我必须马上走,移民美国”。

我今年基本都会敲打他们几句,“你比XXX还牛逼吗?XXX都明白老老实实在国内赚钱,唱唱红歌,你学不会化解这种情绪,老老实实在国内赚钱,真到了美国以为能面试进公司,打败那些同样失业没工作的白人小哥小妹,一步迈入中产阶级?就你这德性,到了哪个国家还不是刷一辈子盘子的命?不如老老实实学会和情绪共存,踏踏实实在北京上海面试、找工作。”

人有时候真的很有趣,你以为高晓松、罗永浩、姚晨是明灯,是导师,其实人家根本不拿自己当明灯,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要挣钱、要吃饭、要做生意的普通老百姓,也要逐渐学会彻底闭嘴,学会与情绪妥协,学会违背本意唱唱红歌。

所以说,不要拿当年的他们当榜样,要拿现在的他们当榜样——尤其是你没办法脱离中国社会,没办法移民,在国内还能有碗饭吃,在美国只能刷盘子,你就必须更加压制自己的表达欲,学会控制情绪。

大部分2022年封城期间憋出“焦虑症”、“狂躁症”的大学生们,如果有一天真的具备定居发达国家的能力时,至少已经30岁,而所有的社会资源、人脉、财产、家庭、生意都已经彻彻底底在中国固定了下来——到了那时候,他们大概率也会跟当年的这些公知一样,选择闭嘴,选择留在中国,选择与情绪妥协,选择顺从于国家机器。

这就是我最近的一点小小的感悟。

没有空间表达,这是中国人的通病,历史上各朝代的人也都一样,这片土地上没有过自由,也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但是,我们是不是要将这个现实当作永恒的未来?我们要不要接受自己的前辈没有努力,自己就甘愿在一个处处是自由人的世界充当一个奴隶?

这不仅是生活的问题,更是人格尊严的问题。这是我的生活现实和写真。我不需要金钱富贵,不需要发财升官,我需要一个平静的心灵,当然,这需要我能够放弃几乎一切,但是我认为灵魂没有了地方存放,那人就等于是死了。

所以,我认为那些行尸走肉,无论他们被挂得多么高,一度多么红,都与我的人生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对公知界的鄙视也同样适用于他们,一个不独立的人约等于死人。

中国人向来不喜欢承认错误,我不太一样,这来自于我过去的一段经历。

我是八九一代的大学生,那时是中国相对来说思想较开放的年代,许多西方思想都通过翻译书籍进入到大学,还有许多讨论政治的讲座。今天的大学生和年轻一代所提到和阅读的那些书,我那时几乎都买了。

其中我最喜欢的,和很多人一样,是卢梭。他的自传《忏悔录》是世界上首部该类著作,很吸引人,自然也能理解他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就这样几十年来受到中国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意识形态影响。

然而,令我翻转的是接触到西方教授们对卢梭的解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因为课程显示了极高的批判性思维,所以,我开始怀疑中国的知识界给我灌输的那些内容。

这个过程始于十五年前,我学习了不同的英文课程,最终彻底否定了通过间接渠道,即中文,获取的所有社会科学知识,最后,我发现,其实中国没有社会科学,根本没有引进。

一门学科的引进不是靠基本书来组成的,而是要靠学者通过独立思考和著作系统地提出新学科的奠基理论,它包括对前人著作和观点的批判性分析,以及自己的论述的展开,最后还需要获得同行的兴趣来进行讨论,以构成一门学科,并在大学传授。但是中国的所谓社会科学完全没有这些。

谢谢 #[1]​ 的葱。

俗话说,人到四十而不惑,然而,我以自己的经历和困惑否定了“四十不惑”的说法,我也走上了彻底否定中国传统的道路。

有人或许问,那你即不接受传统又不接受当代公知的理论,那你究竟要怎么做?

对所有人来说,若学了并知道了什么,要想变回去,也就是变成完全不知道,那么,这和因为从来没学而不知道的情况相比复杂和痛苦得多,因为很难真的变成不知道。

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必须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新的知识,只有新的知识可以否定旧的知识。

但如果没有条件,在我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不要去学,因为不知道的话,以后遇到条件还有机会马上接受真的知识,一旦那些误导性的知识学了,就一辈子难以脱身。

我从不花时间去吹捧或跟随我不赞同的人。推特上有几乎所有的这些“著名公知”的身影和他们的账号,但是我一个都不跟,我认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独立的知识分子,包括 被反对派号称的所谓独立知识分子在内。

法国当年的百科全书派主要是翻译英国的著作,因为英国当时已经完成了思想启蒙,所以法国启蒙运动的数百位知识分子所做的事就是翻译英国的著作,最终一百多位作者翻译了约八万篇著作。

就像当年法国的百科全书派的知识分子一样,中国人的思想若要开放,则需要更多的知识分子去翻译更多的著作,而且如今的各种观点对立的著作极多,因此,我认为中国知识分子若要介绍新思想,首先的要求是他们具备高水平的外文能力,同时需要具备批判性思维能力。

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流传至今的一些著作,我认为必须有人对其进行全面的重新审核。 nostr:note1syhzh8w2ag0q0trurg89dqp7h96anuz95ys6ehewyukrr6zrlzgss03606

中国人向来不喜欢承认错误,我不太一样,这来自于我过去的一段经历。

我是八九一代的大学生,那时是中国相对来说思想较开放的年代,许多西方思想都通过翻译书籍进入到大学,还有许多讨论政治的讲座。今天的大学生和年轻一代所提到和阅读的那些书,我那时几乎都买了。

其中我最喜欢的,和很多人一样,是卢梭。他的自传《忏悔录》是世界上首部该类著作,很吸引人,自然也能理解他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就这样几十年来受到中国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意识形态影响。

然而,令我翻转的是接触到西方教授们对卢梭的解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因为课程显示了极高的批判性思维,所以,我开始怀疑中国的知识界给我灌输的那些内容。

这个过程始于十五年前,我学习了不同的英文课程,最终彻底否定了通过间接渠道,即中文,获取的所有社会科学知识,最后,我发现,其实中国没有社会科学,根本没有引进。

一门学科的引进不是靠基本书来组成的,而是要靠学者通过独立思考和著作系统地提出新学科的奠基理论,它包括对前人著作和观点的批判性分析,以及自己的论述的展开,最后还需要获得同行的兴趣来进行讨论,以构成一门学科,并在大学传授。但是中国的所谓社会科学完全没有这些。

再更正:基本=几本

因为前一个更正居然又错了,对不起,汉语拼音重叠的词条实在是太多了

中国人向来不喜欢承认错误,我不太一样,这来自于我过去的一段经历。

我是八九一代的大学生,那时是中国相对来说思想较开放的年代,许多西方思想都通过翻译书籍进入到大学,还有许多讨论政治的讲座。今天的大学生和年轻一代所提到和阅读的那些书,我那时几乎都买了。

其中我最喜欢的,和很多人一样,是卢梭。他的自传《忏悔录》是世界上首部该类著作,很吸引人,自然也能理解他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就这样几十年来受到中国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意识形态影响。

然而,令我翻转的是接触到西方教授们对卢梭的解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因为课程显示了极高的批判性思维,所以,我开始怀疑中国的知识界给我灌输的那些内容。

这个过程始于十五年前,我学习了不同的英文课程,最终彻底否定了通过间接渠道,即中文,获取的所有社会科学知识,最后,我发现,其实中国没有社会科学,根本没有引进。

一门学科的引进不是靠基本书来组成的,而是要靠学者通过独立思考和著作系统地提出新学科的奠基理论,它包括对前人著作和观点的批判性分析,以及自己的论述的展开,最后还需要获得同行的兴趣来进行讨论,以构成一门学科,并在大学传授。但是中国的所谓社会科学完全没有这些。

七年前我面向公众介绍西方思想的时候,特意首先介绍洛克的《政府论》,虽然不同课程都有政府论的介绍,但是我最喜欢的是耶鲁大学教授的讲课,我获得授权进行翻译(不是偷偷摸摸翻译的),在此之后,我就翻译了英国和美国教授对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的批判,这也是我学习了不同课程后认为的最有说服力的两位教授的课程。

但是,从那时至今,对此感到抗拒的人非常多。我觉得最大原因是,许多人用很长时间在不进行批判性思考的情况下学习了卢梭之后,无法放弃所学。这是通过间接渠道获取知识所需要面对的问题。

中国人向来不喜欢承认错误,我不太一样,这来自于我过去的一段经历。

我是八九一代的大学生,那时是中国相对来说思想较开放的年代,许多西方思想都通过翻译书籍进入到大学,还有许多讨论政治的讲座。今天的大学生和年轻一代所提到和阅读的那些书,我那时几乎都买了。

其中我最喜欢的,和很多人一样,是卢梭。他的自传《忏悔录》是世界上首部该类著作,很吸引人,自然也能理解他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就这样几十年来受到中国的知识分子阶层的意识形态影响。

然而,令我翻转的是接触到西方教授们对卢梭的解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因为课程显示了极高的批判性思维,所以,我开始怀疑中国的知识界给我灌输的那些内容。

这个过程始于十五年前,我学习了不同的英文课程,最终彻底否定了通过间接渠道,即中文,获取的所有社会科学知识,最后,我发现,其实中国没有社会科学,根本没有引进。

一门学科的引进不是靠基本书来组成的,而是要靠学者通过独立思考和著作系统地提出新学科的奠基理论,它包括对前人著作和观点的批判性分析,以及自己的论述的展开,最后还需要获得同行的兴趣来进行讨论,以构成一门学科,并在大学传授。但是中国的所谓社会科学完全没有这些。

据我的了解,政治哲学方面没有分过英美学派和大陆学派,政治哲学总是按照哲学家和思想家本人的著作进行解读的,例如谈卢梭,我知道中国人的观点,所以我翻译了英国和美国教授的讲课,但实际上,其他教授也有一样的课程,只不过,我不可能把所有针对卢梭的都翻译过来。而法国的启蒙运动只是在中国很有名,但法国启蒙运动开始前的半个世纪英国就已经完成了启蒙运动了,这可能是法国的一些著作者,如卢梭,在英国美国不受重视的原因,耶鲁大学教授对卢梭的评价是,他对不平等这一议题论述深刻,但是社会契约论确实显示他对自由没有理解,毕竟是处在仍然不平等的社会,所以更多的是想象,就会出现错误。但即使这第三位教授说了,中国人还是不会承认的,因为只有三个。实际上,中国人就是绝不会同意卢梭被归为“反启蒙运动”思想家的类别,因为中国人被教育认为,卢梭这启蒙运动中占据几乎是最重要的地位。

那些发广告的其实是共产党,他们的意图就是用垃圾淹没这里,使中文用户不要来这里。他们达成了目标,所以这些垃圾账号就同时停止发垃圾广告了。他们不是为了赚钱,他们是机器人账号,不是人。

我特意翻译了两位教授讲卢梭的讲座,就是因为我知道国内的人对卢梭的崇拜其实是基于中国知识分子的错误和误导性解读。

根据牛津大学教授的讲课内容,卢梭使用启蒙运动的语言(各种术语)和思维来反对启蒙运动,包括启蒙运动的所有主张。

他和英国伯克的保守主义是不同的,那个是要遵循大宪章以来的传统,即,他认为如果说要坚持自由,那不是因为洛克的天赋自由理论而是因为大宪章以来的英国人的自由,他不认为自由是天生的。

卢梭是崇尚古罗马时代的文化和那样的自由,他自以为洛克的思维实验就是指原始人的社会,这是他对洛克理论没读懂的体现。虽然他认为瑞士小山区的生活就是那样的模版,但他更多的还是崇尚古罗马时代的社会文化。